個人檔案A la recherché du temps ...部落格清單 工具 說明

Good night , John

大钟被大水冲走,时间在时刻里倒流,
晚安的不是瓦尔特,是另一个不知所由的本雅明。
 
神迹注定无法留在世上,留下来的都不是神迹,
奥雷良诺被狂风卷走,可一百年的孤独还在继续;
王佛驾着小舟与林仙逸,可皇帝杵在齐腰的水里,像是根棒锤;
瞎眼的盖特欧先生的大钟倒流了一个世纪,却让卡特里娜将一切的童话
统统带回了中世纪。
 
可以不要再自我强化一些信念了,比如“一定”
可以不要再看着方方的银幕,把它当作逃遁的通道了
你们都可以富有或者有所成就,
但,你,并不认识你。
 
是外化的你,让自己被塑造成了一个令你满足的“你”。
自我从来就不存在,所以,
你没地可去。
 
狂风,洪水,暴雪,一切令人恐慌的力量都可以带走文明,
甚至是明媚的午后阳光,
因谁丧失了渴望。
 
Good night , John.
这才是应得
 
——等着看么?
——谁知道呢?
 
 

空间

 
通往仙逸梦境的是一所衣橱,一所散缀呢料和羽絮的幽闭空间。
那盏小灯像是叹息国的宝物,在你寂入彼岸的一瞬,用暗灭强化着彼岸的虚妄
——你甚至看不见她的模样。
隙光透射,泛着一条曲曲折折的银河,
创世之初就不应该有过的气息,像是亿万光年以外的呼吸。
那银河落入你无可奈何的心里。
 
笑容已不再是你的笑容,仿佛是这镜中同名却无形的嘲讽。
向下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可靠,
于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扑倒在少不得微尘的地毯上。
薄雾是谁的不情愿,匪夷所思的一切,看不到你舍得。
抑或是谁的心里闪动过一条无可奈何的银河。
 
在永远寂寞的彼岸里,有人吻了记忆的唇。
 
 
世界和人的野心一样广袤,可灵魂和尘埃一样渺小,我们总容易向往着征服世界,可寂寞是喧嚣的,因为谁都和你一样征服着有限的一切,我可占用不了太大的地界,于是cooper缩进那扇衣橱时,没有什么能比这个幽闭的空间和无助的女人,更让他感觉到拥有着的状态——他抓不住king。
 
我们也不会例外,如同章能才。
 

2001:Space Odyssey

 

 

我不是0.075吨,我不是物理的沉重。

是一切的沉重。

如同釉黑石板射向宇宙——只有老倪知道我在说什么。

寂寞的旅程……

"经常伴以大键琴清冷的音乐——音乐中,凝结着一个死去两百多年的作曲家的思绪。"

阿瑟.克拉克究竟想说什么——在去向何方之前,

我们来自何方?

太空里的奥德赛,在下一个2001年才会被发现,

拯救他无止境的漫游。

因为,你们不再是世界。

 

 

在下一个曾经之前

 
 
 
很多年以前——这是个相当老套的开头——郁达夫先生在北京写下了《故都的秋》,于是在延续半个多世纪的新文人悲秋中,“北京的秋”和“到北京去看秋天”,几近成为“不上长城非好汉”的期许。也许“业内人士”知道郁达夫最喜欢的城市,可以说是杭州,那座曾经是杭州小营派出所驻地的老房子,在曾经之前,是郁达夫的旧居。比起故都那想想就令人觉得干燥粗砺的空气,那穿着厚重吞吐热气观赏的香山红叶,杭州日渐模糊了秋与夏的分界线,短袖T恤似乎很牵强的和湖蟹、桂花,甚至地道的臭豆腐摊联系在一起。俨然一派渐变状的宿命更迭。阳光下骤然而至的强大温暖,与城市阴影中的寒冷一样,令人猝不及防。一切的落差在显著变大,于是一切都容易感冒。
 
我头痛,垃圾桶里堆满的是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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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老师说:“要始终相信在深渊里依然还会有光。”我本可以依旧悲观的回应:“这样的场景叫幽冥。”但万老师说的没错,深渊里依然有光。光来自很多地方,来自我们自己,来自我们深爱的人,来自深爱我们的人,来自上帝。其实——我很久没有这样的句式了,被我用滥了——这光被唤作“相信”,如我应一直去相信主终会引我至该去的地方。
 
笃信者终得救。
 
谢谢万老师的生日礼物,也希望万老师不要有挫败感。我喜爱普鲁斯特,也喜爱逛书店,当这两者有机结合之后,我早早拥有新版的《驳圣伯夫》,也几近于注定的了。正如普鲁斯特、塔科夫斯基——还有微不足道的我——为之着迷的时光一样,总不得一直希冀着前无古人的经历,总不得遇见每一桩经历都是簇新的没有一丝刮痕,“似曾相识”才是时光之谜真正的魅力所在,是偶然,是巧合,是眼熟而心动的一丝刮痕。这才是我们为之找寻的时光的宝藏,散落于记忆尘埃之中。
 
马塞尔那一勺蘸过红茶的玛德琳娜接触上颌的瞬间,然后是之后的八十页。然后是岁月两端的“我”,遥相呼应,“你还好吗?”,那个之前的问。
 
我却忘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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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想起了一些什么,就应该急着把它写下来——或者你足够的牛气,把它统统记住——然后,等待你那一勺玛德琳娜,或者我那一本《驳圣伯夫》,将曾经唤起。
 
在他们都成为下一个曾经之前。
 
 
 
(虽然妮维娅的新款男士唇膏很不错,有股极淡淡的奶油味)这句话被人诟病太深了……删掉……
 
 
 

沉重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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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和
他的摄影。
谁都不会看见,
一个沾染尘埃的贵族,
从不存在。
 
旷野中的车辙,和
那棵孤零零的树。
波斯不是波希米亚,
不要去奢望碎花长裙,
那里的女人只看得见,
眼睛。
 
“我可能将终身俯视大地,
因为抬不起这太过沉重的
头颅。”
 
我们看不见寂寞,
因为“我们”就是寂寞。
 
 

梭罗河

 
 
美丽的梭罗河
我为你歌唱
你的光荣历史
我永远记在心上
旱季来临
你轻轻流淌
雨季使波滔滚滚
你流向远方
你的源泉是来自梭罗
万丛山送你一路前往
滚滚的波滔流向远方
一直流入海洋
你的历史
就是一只船
商人们乘船远航
在美丽的河面上
 
 

 
 
 
 
 
 

亚尼森.安德烈,拉娜切夫斯卡娅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的样子。
这秋叶片黄气息中,马
噬咬着你的靴带。
它走过硝烟的河岸,看见
两位恋人的热吻。
我们不会看清宇宙,
威士忌与古龙水的时间。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要教授表演,
命运却逼指巴别塔下的生物,
唱了四十个世纪的悲歌。
我的想象力已然匮乏,
再也想不出,
断壁残垣与盛开的鲜花;
温暖的心灵与满天狂雪。
达库斯走过水坑,
没有涟漪。
我的生命走过水坑,
没有涟漪。
看到
那一块落下的记忆,
掷地有声。
 
时光中有我们值得发现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去发现。
 
 
 
 
 

秋寒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关注我的作为,大概知道这么几个,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
我又开始累了,有一篇小说,写了一半,竟落下了半个月未着一字。
是不是应该把它发到网上,让大家来续写?
再说吧,我爱塔科夫斯基。
我爱孤独,不因别的,只因它除了自己,没有别的烦恼。
 
我脾气不好,这你们都知道,所以,最好别激怒我。
而且如果我怒了,别做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兄弟我也不是疯狗得谁咬谁。
如果我冲你发火了,那就一定是你惹毛我了。
 
为什么我觉得冷?秋天来了。
 
 
谢谢万万,你都快成为我回到一个静谧世界的那扇门了,
门牌叫“文学艺术”
 
 
赐予我你眼神中的光,那是约拿的奇迹,在这淫邪的世界不得再见,因爱你,我也随之不朽。
 
 
 
 
 
 

凡人咖啡馆

 
当每个人都是大人物的时候就没有大人物了。 
 
你我,凡人。
 

 
 
 
 

我的记忆算什么?

 

 

 

叶落之前

 

众人走散。告别之际,只有


黄叶的惊惶还滞留在窗外,


再就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


秋天最为琐细的簌簌声。

 

夏天仿佛一根冰凉的小针,


从寂静那麻木的掌心掉落,


消失在黑黢黢的搁板背后,


消失在涂抹鼠墙的灰泥背后。

 

倘若我们开始清算,我甚至没有权利


去点燃窗外的这一把火。


显然,还有不少沙粒


在谨慎的脚跟底下散落。

 

那里,在窗外不安的宁静中,

在我的存在和生活之外,

在黄色、蓝色、红色的宁静中,――

我会有什么记忆?我的记忆又算什么?

 

                                                                                                                不是我的,是塔科夫斯基父亲的诗

 

 

 

新独身主义

 
 
 
 
 
 
 
 
 
 
它们都是孤独的
 
 

你们是世界的光

 
 
                                                                                                                              群公告同学累了……
 
据Bon所言,这句话,也就是题目上的这句话,是孙文先生的。其实蛮好的。
 
于是我就去坐公车了。
 
看到杭州的天空被撕扯,被描绘,一会是凡高,一会是莫奈。
 
云,分析出了好多层次。
 
天空还是很瓦格纳。
 
 
 
 
  我希望,天空是一个屋顶
     那就可以射上一个吊绳,让我攀援上去。
去看云,
        平行着的去看云,
                              可以不再仰望你。
为什么天空要没有边际呢?
 
大概只是为了让我们有东西可以向往。
 
 
 
我们是这世界的光,
我想大抵是如此的吧……
 
 
 

其实累的是我……

                                    ——谨以此文祝贺Bon头目活着回来…… 
 
我是居心险恶的……打算拖垮Bon的小米折叠车,预谋山路加越野,上坡长于下坡……Qiu陪同Bon一起出现,这就比较尴尬了,好吧,这是“夕阳红”老年休闲骑行队,我是队长……当一圈“兜”下来之后,其实累的是我……作为著名的追风小少年,环西湖一周差不多也就半个钟头可以搞定了,在1.5位女士的“和谐”下,本大少的飞车节奏彻底被打乱,屁屁疼痛,下体不适,回苏州疗养去了……
 
Bon我看好你哟,我一定要拖垮你!
 
外一则:
 
昨天,继早晨马良的聚会之后,参加了Bon头目组织的劲high聚会,鉴于冷王众多,彼此生疏,只好伙同Bon,倾尽全力搞笑热场,在此申请小红花一朵!四大常驻男,martin,yz(0.5),Bon(0.5),me,kay夫缺席,kay妇代为出战,献歌一首,掌声鼓励!!
 
这个组织很好!我很喜欢!同志们再接再厉,将撒和冷进行到底!
 
承让……
 

一个城市的午后

 
 
要不要先解析一下这个题目?侧重点是一个午后,还是一个城市。我们大多都知道人心即是江湖,很多年以前交通是个令人烦恼的事情——虽然现在也是,而且一直都是——江河或者湖泊,常常挡住人们前进的脚步 ,接着,挡住想要前进的那颗心。于是,江湖上总是哀叹多于喜悦的。当这么多年以后,江湖老了。我们就发现,这座城市,变成了一个江湖。或者是很多个江湖。
 
其实开始和结束不一定是一件事情的头尾,或者说,它们不是一条丝线上两端;而是两条丝线,一条叫“开始”,一条叫“结束”,当“开始”开始时,“结束”也同时开始了。当塔科夫斯基死时,“结束”这个故事,讲到了高潮,而到了几天之前,这个故事讲完了。伯格曼,和,安东尼奥尼。他们的死,是一个时代的句点。我一直在怀念,只是从今往后,将显得极为纯粹和彻底。
 
我以前一直以为伯格曼是电影中的神迹。在我看过特吕弗,布努艾尔,费里尼以及法斯宾德之后,伯格曼是一道极光,照亮一片蒙昧的天空。他与之前几位大师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更像是一位文学家或者是哲学家,而他们大多是作家。直到某一天,他说,塔科夫斯基是最伟大的。我看见了照亮之后的宁静。伯格曼让世人惊醒,让众人反思;而塔科,让我们免于迷措。这是个习惯于告别时代,一切都不例外。
 
杨德昌死了,我没什么感觉,只是很期待一个场景——某天我在这城市行走,侧肩而过的一个人让我不由得说出一句:这个人的眼神很侯孝贤。我就是这么想的,也仅仅是这么想而已。
 
他们已经去了很多天了,他们又已经去了很多年了,我直到今天才想写点什么,是不想对他们的缅怀变成一种新闻版的条件反射,好像谁死了就一定要马上说上些什么,而且一定要说上点好的。其实不应该是这样。怀念始终是种生活态度,在你自觉地想要怀念的时刻,及时或者不及时,无关紧要。
 
Helen说,她一直觉得是我的msn头像把伯格曼召唤走了——那是一个《第七封印》的海报。死神召唤他很久了,因为他质疑上帝存在于否。而英格玛的存在未必证明了上帝的不存在,也许是证明了主的宽容。
 
他也许是个圣徒,但他一定是一道极光,美丽异常。
 
 

 
                               台风,把痕迹就写在天空上了,我们把痕迹写在哪里好呢?一个城市的午后,我胡思乱想。
 
 
 
                                                                                                                                音乐是《悲情城市》。
 
 
 
 
 

你看见杭州的寂寞

 

从莲卡弗到GDA,我还知道它以前叫国大。

现在,这画面的背后是:我在听一首曲子,《 Alone in Tokyo 》。

这里至少有三个世界,你看见的,你听见的,你想见的。

 

 

 

 
 
 

茶事三年

 
 
我记得四个夏天,那就应该是三年。如果是三年,那就是段值得回忆的时间,马塞尔总是在想时间找寻他的灵感,他在挖掘着什么,那土地是时间。有个所谓才子写了《拥抱似水年华》,我更愿意看着纳博科夫的《文学讲稿》,去想想我的马塞尔,究竟找到些什么。我突然想起一个秋天,是那个一身酸气的小文青,在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黄叶之后,说:“不知不觉里,我走入了马塞尔的岁月中。”
 
 
淡雅浸泡着冲动的青葱
 
马良总会在早自修快结束时发来短信,“我十分钟后到,泡茶。”我们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微仰的椅子可以轻易接触饮水机,于是喝茶变成全天候的事情,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甚至是随堂考试。我们全然是不懂茶的人,粘黏着父母的微光,从龙井喝到了铁观音,从苦丁茶又跳到了碧螺春。这本应是躁动的青春,是我早已过去,还是它真的浸泡在这绿意昂扬的淡雅里了?却使得我仿佛错失了些什么,在当下的格格不入中,被强烈的冲击着。似乎是一些不可或缺的东西,它那时不曾到来,但毫无关系,它迟早要来的。每天戴着大耳机晃进教室的我,常常径直走向饮水机——也许应该承认,做秀是件容易上瘾的差事,尤其是在这一行为被广泛注意之后——阿Q的思维植根于我等小人物的血脉之中,“我需要一杯清茶,荡涤这俗世的繁冗”,果真如此么?
 
那我又为何会放弃呢?
 
放弃这清绿就少一丝婉约
 
表妹在那个夏天从职校毕业,现在已经在她舅舅的茶馆里做了近半年的服务生,每回聚齐吃饭,我总是会问她:“忙不忙?你那里人多不多?”她总说:“平时还好,双休日人比较多。”我想着那里的榴莲酥,她说做得全国有名,谋划着去一次,却想不好和谁去,安答说过一些话,总结起来就是说我现在身不由己。我想也是,所以很容易动怒,这不难理解,我住在中国,我的中心可以是杭州也可以是北京,这无关紧要;而别人住在土耳其,中心是伊斯坦布尔,就算换成了君士坦丁堡,也不曾有过一样的可比性。别人的中心不是杭州,是明天的杭州。所以我越来越容易动怒,并且开始怀疑福克纳的生活是否真的可行
 
很多人都说向往安静的生活,可生活变得如此不安静,我想错不在我。
 
错在背叛了生活
 
现在的杭州热得不再令人相识,每一年的夏天,都在完成前无古人的创造和后有来者的传奇。我总得在八点起床——那天我曾五点起床,去骑了一会单车,却发现膝盖又开始扭紧,至少这些天我又放弃了——打开,家里的,饮水机,泡上一杯黑咖啡。没错,咖啡,它强烈直接,根本就是药,除了张扬的苦,就是张扬的酸,躲在张扬的黑色下面,飘散着张扬的香气。它与茶没有半点相似,茶通透,咖啡阴沉;我可以在夜半沏——从前很喜欢这个词,现在想来只是做秀,泡,才更合乎我的层次,因我背叛——茶,却决计不会在晚上八点之后去喝什么咖啡。
 
谁需要强烈的刺激,去惊醒麻木的神经?性泛滥的妄人,还是不中不洋的俘虏?
 
是这恐惧中的众人怕落在别人之后
 
没有什么人会和我一起喝茶了,连我自己都不再喝茶了。女士们说这些天咖啡喝多了,换点茶喝喝;她们只是喝腻了一样东西,她们想要点不同的;她们没有说,她们是苦怕了(我没有别的“苦”意,只是说这本意的苦味)。就算有人和我一起喝茶,我宁愿去和马良喝,扯那些不着三四的话题,我们诚然是在亵渎茶的清雅,少不得讨论着女人和性,仿佛这杯中通透着的是幻梦似的酒。可我们还是喝到了茶的味道。
 
属于慢人的风景,和精神守望者那不再显著的家园。
 
所以当马良走了之后,我也走了。
 
 

 

 

三一律

 
three unities

一种关于戏剧结构的规则。又称三整一律,意指一出戏只能表现单一的行动,情节只能在一天之内和一个地点展开。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曾指明悲剧所模仿的就只限于一个完整的行动,同时指出一出戏的演出时间应以太阳的一周为限。在16世纪,意大利理论家C.G.基拉尔底钦提奥把太阳运行一周解释为剧情的时间限度,L.卡斯特尔维特罗又进一步规定一出戏必须真正限定一个单一的地点。在17世纪,法国古典主义戏剧理论家(-D).N.布瓦洛把三一律总括为要用一地、一天内完成的一个故事从开头直到末尾维持着舞台充实,并以此作为不能违背的结构法规。把三一律作为一种戏剧结构的方式,有助于使剧本的结构集中、严谨,运用这种结构方式也造就了不少成功的剧作。但是,把它作为一种法规,对戏剧创作则是严重的束缚。所以18世纪以后,特别是浪漫主义剧作家,一再攻击这一法规,其创作实践也已突破了这一法规。


"
三一律"是古典主义戏剧的艺术法则,要求戏剧创作在时间、地点和情节三者之间保持一致性,即要求一出戏所叙述的故事发生在一天(一昼夜)之内,地点在一个场景,情节服从于一个主题。莫里哀的喜剧《伪君子》就是按"三一律"写成的,全剧五幕,单线发展,情节发生在一个地点,即奥尔恭的家里;所描写的全部事件都在一昼夜之内发生;主题集中在揭露答尔丢失的伪善面目这一点上。

古典主义者主认为,"三一律"原系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的理论。其实,这是对亚里士多德的曲解。下如马克思所指出:"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剧作家从理论上构思的那种三一律,是建立在对希腊戏剧(及其解释者亚里士多德)的曲解上的。但是,另一方面,同样毫无疑问,他们正是依照他们自己艺术的需要来理解希腊人的"

"
三一律"是十七世纪古典主义的产物,它是当时法国宫廷中的文人学者根据路易十四的政治意图而制订出来的,最后总结性地反映在古典主义理论家布瓦洛的《诗艺》中。在此书的第三章中写道:"不过我们要遵守理性制定的规则,希望开展情节,处处要尊重技巧;在一天、一地完成一件事,一直把饱满的戏维持到底。"这是对"三一律"最简明的概括。


上述是关于三一律的理论表述,我删除了最后一小段“古典主义戏剧艺术的实践表明,"三一律"在政治上符合君主专制政体的要求,在艺术上既体现了时间和空间方面高度简练、紧凑、集中等优点,但又存在人物性格单一化、类型化,戏剧结构上绝对化、程式化等弱点,最终束缚了戏剧艺术的发展,为后人所摒弃”我们很习惯用马克主义的眼光来看待这样的问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有时这样的类比太多了,就流于形式了,反倒成了形而上学的佐证(我一直都不反对形而上)。一种鲜明而体系化的理论框架一出,就自然联系到了君主专制;中国戏剧这么多年,李渔的《闲情偶寄》多是以创作随笔的形式来记述一些感性认识的艺术理论,似乎是农业社会,自然经济的产物。很多时候艺术就是艺术,染上了政治和经济,不一定纠缠不清,至少给了人类逻辑文明太多狡黠的空间,正说也中理,反说也对路。可世界上一切的存在都是无法完全割裂的联系,基础要承认,至于方法论就要懂得变通,这也是狡黠,但却不会狡黠出一片机械化的思维历程。
 
中国文学艺术是缺乏结构思考的,这是我的观点。因为缺乏了结构,也就缺乏了悬念、层次等立体化的概念,抒情一直是中国文学的核心,情感是中国文学的首要推动力;与之相对的是西方文学,早期大多传承了亚里士多德的观点,强调“动作”(a movement),通过动作的衔接起承转合,完成情节的推动,以情节的陈铺完成情感表达。这里要指出的是我一直认为情感是核心,不论中西,依凭情节(动作)也同样是要表达作者内心的情感。举个例子:中国文学如同声乐,而西方文学就是器乐。中国多的是《高山流水》,少的是《众神的黄昏》,三一律在我看来是结构思考的有力体现,在当时的社会经济(科技)状况下,为了完成“摹仿说”的要求(即尽可能的接近真实),三一律是个完善而有效的理论产物——西方追求写实,中国重在涵虚(写意)——在我杂乱而浅薄的思考最后,三一律让我隐隐觉得在当下也同样可以发挥出强大的功效。
 
摒弃繁杂的布景设置、场景转换,修正亚里士多德对于情感(性格)因素的轻视,重拾精妙情节构架上的艺术努力,一时间地点的限定为规范,克制成为后现代特征的无限制的内心非理性表露(其实看多了之后,缺乏结构支持的单一内心表露,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曲折性和深邃感,往往流失为一种矫情)——不是人人都是乔伊斯,更不是人人都是普鲁斯特,结构化的思维早已植根于他们内心中,所以他们意识的自然(自然而然,而非天然)流动才显得这样刚健有力——如果共产主义不可能一夜到来,中国文学也不可能在一百年内跳入西方范式的后现代定义框架。从三一律这样的符号起步,纳入严谨结构化(古典式)的创作思考,
 
是我的自省。
 

只有你的光

 
 
 
 
                      只有你的光,这世界黑暗至此,
                      只有你的光,
                      让我希望这些希望。
 
                      贪婪令我离不开你。
 
 
 
 
 
图与文字无关,但光影象征内心的明暗。
 
 
 
 
 
 

带我去另一个地方

 
 Everyone wants to be found.
 
 
 
 
昨天下了几首电影原声,开始在睡觉的时侯听,听着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是这几部电影《迷失东京》(lost in translation),《深海长眠》(the sea inside),《碧海蓝天》(the big blue),当然还有些别的,比如《燃情岁月》(legends of the fall).etc.
 
最近很想念海,也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自己总觉得越来越狭隘,想要看点博大的东西。杭州这几天的天空也算是不错,那天一个朋友开始和我讨论天空,刚巧在回家的路上我看着天空发呆,也就有了如下的几句话可说,“天空仿佛很高远,因为天色湛蓝,可着天空似乎更有层次感可言,蓝的远天,厚重的白云,而其下还有一层烟雾般淡灰色的云烟,于是我就觉得着天空很像瓦格纳。”我大概是越来越无厘头了,天空像瓦格纳,我怎么不说它像贝多芬呢?所以这天空还是压抑的,我一点也不欣喜,只想着大海。
 
我已经懒得去评述斯佳丽约翰逊的演技了,在索非亚科波拉的手中,没有谁能把这个角色演绎得比她好。老倪很疑惑的被她迷住了,我说在她身上有着很多种美,无知般的清丽,强言般的老成,多种不同年龄的美感冲突着综合在一个人身上,我觉得是种魅惑。她很魅惑,而不是诱惑。就是这样。
 
关于《燃情岁月》,实在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听听配乐就知道,那种充满光泽度的弦乐,显然和《爱国者》差不多的影像质感。《迷失东京》则实在是上品,没看得朋友们赶快去看,暑假我们来讨论一下,先把它的配乐挂上来,听了就知道。
 
我昨晚在和hj的聊天中用了一个词来形容这号音乐“抽离感”,所以,带我去另一个地方,或者别的世界。
 
祝安好。
 
 
 
 
 

依旧 长眠 深海

 

 

 

 

 

 

大海深处,大海深处,

在失重的尽头,

梦想在那里成为现实。

两个意愿合而为一,

让一个愿望得以实现。

你看,我看,

像回声阵阵,默默无语,

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穿越血与肉而超越一切,

但我一直醒着,

我一直希望我已经死了。

让我的唇,

深埋你的秀发。

 

 

 

 

 

                                                                          

 

                                                                   影片结尾的那首诗。

                                                                                         复叹触摸柔软,直到雷蒙的爱长眠深海。

                                                                                         关于死生,不及爱的凤毛麟角,

                                                                                         天堂在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