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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a recherché du temps per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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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night , John

大钟被大水冲走,时间在时刻里倒流,
晚安的不是瓦尔特,是另一个不知所由的本雅明。
 
神迹注定无法留在世上,留下来的都不是神迹,
奥雷良诺被狂风卷走,可一百年的孤独还在继续;
王佛驾着小舟与林仙逸,可皇帝杵在齐腰的水里,像是根棒锤;
瞎眼的盖特欧先生的大钟倒流了一个世纪,却让卡特里娜将一切的童话
统统带回了中世纪。
 
可以不要再自我强化一些信念了,比如“一定”
可以不要再看着方方的银幕,把它当作逃遁的通道了
你们都可以富有或者有所成就,
但,你,并不认识你。
 
是外化的你,让自己被塑造成了一个令你满足的“你”。
自我从来就不存在,所以,
你没地可去。
 
狂风,洪水,暴雪,一切令人恐慌的力量都可以带走文明,
甚至是明媚的午后阳光,
因谁丧失了渴望。
 
Good night , John.
这才是应得
 
——等着看么?
——谁知道呢?
 
 

空间

 
通往仙逸梦境的是一所衣橱,一所散缀呢料和羽絮的幽闭空间。
那盏小灯像是叹息国的宝物,在你寂入彼岸的一瞬,用暗灭强化着彼岸的虚妄
——你甚至看不见她的模样。
隙光透射,泛着一条曲曲折折的银河,
创世之初就不应该有过的气息,像是亿万光年以外的呼吸。
那银河落入你无可奈何的心里。
 
笑容已不再是你的笑容,仿佛是这镜中同名却无形的嘲讽。
向下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可靠,
于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扑倒在少不得微尘的地毯上。
薄雾是谁的不情愿,匪夷所思的一切,看不到你舍得。
抑或是谁的心里闪动过一条无可奈何的银河。
 
在永远寂寞的彼岸里,有人吻了记忆的唇。
 
 
世界和人的野心一样广袤,可灵魂和尘埃一样渺小,我们总容易向往着征服世界,可寂寞是喧嚣的,因为谁都和你一样征服着有限的一切,我可占用不了太大的地界,于是cooper缩进那扇衣橱时,没有什么能比这个幽闭的空间和无助的女人,更让他感觉到拥有着的状态——他抓不住king。
 
我们也不会例外,如同章能才。
 

2001:Space Odyssey

 

 

我不是0.075吨,我不是物理的沉重。

是一切的沉重。

如同釉黑石板射向宇宙——只有老倪知道我在说什么。

寂寞的旅程……

"经常伴以大键琴清冷的音乐——音乐中,凝结着一个死去两百多年的作曲家的思绪。"

阿瑟.克拉克究竟想说什么——在去向何方之前,

我们来自何方?

太空里的奥德赛,在下一个2001年才会被发现,

拯救他无止境的漫游。

因为,你们不再是世界。

 

 

在下一个曾经之前

 
 
 
很多年以前——这是个相当老套的开头——郁达夫先生在北京写下了《故都的秋》,于是在延续半个多世纪的新文人悲秋中,“北京的秋”和“到北京去看秋天”,几近成为“不上长城非好汉”的期许。也许“业内人士”知道郁达夫最喜欢的城市,可以说是杭州,那座曾经是杭州小营派出所驻地的老房子,在曾经之前,是郁达夫的旧居。比起故都那想想就令人觉得干燥粗砺的空气,那穿着厚重吞吐热气观赏的香山红叶,杭州日渐模糊了秋与夏的分界线,短袖T恤似乎很牵强的和湖蟹、桂花,甚至地道的臭豆腐摊联系在一起。俨然一派渐变状的宿命更迭。阳光下骤然而至的强大温暖,与城市阴影中的寒冷一样,令人猝不及防。一切的落差在显著变大,于是一切都容易感冒。
 
我头痛,垃圾桶里堆满的是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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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老师说:“要始终相信在深渊里依然还会有光。”我本可以依旧悲观的回应:“这样的场景叫幽冥。”但万老师说的没错,深渊里依然有光。光来自很多地方,来自我们自己,来自我们深爱的人,来自深爱我们的人,来自上帝。其实——我很久没有这样的句式了,被我用滥了——这光被唤作“相信”,如我应一直去相信主终会引我至该去的地方。
 
笃信者终得救。
 
谢谢万老师的生日礼物,也希望万老师不要有挫败感。我喜爱普鲁斯特,也喜爱逛书店,当这两者有机结合之后,我早早拥有新版的《驳圣伯夫》,也几近于注定的了。正如普鲁斯特、塔科夫斯基——还有微不足道的我——为之着迷的时光一样,总不得一直希冀着前无古人的经历,总不得遇见每一桩经历都是簇新的没有一丝刮痕,“似曾相识”才是时光之谜真正的魅力所在,是偶然,是巧合,是眼熟而心动的一丝刮痕。这才是我们为之找寻的时光的宝藏,散落于记忆尘埃之中。
 
马塞尔那一勺蘸过红茶的玛德琳娜接触上颌的瞬间,然后是之后的八十页。然后是岁月两端的“我”,遥相呼应,“你还好吗?”,那个之前的问。
 
我却忘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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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想起了一些什么,就应该急着把它写下来——或者你足够的牛气,把它统统记住——然后,等待你那一勺玛德琳娜,或者我那一本《驳圣伯夫》,将曾经唤起。
 
在他们都成为下一个曾经之前。
 
 
 
(虽然妮维娅的新款男士唇膏很不错,有股极淡淡的奶油味)这句话被人诟病太深了……删掉……
 
 
 

沉重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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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和
他的摄影。
谁都不会看见,
一个沾染尘埃的贵族,
从不存在。
 
旷野中的车辙,和
那棵孤零零的树。
波斯不是波希米亚,
不要去奢望碎花长裙,
那里的女人只看得见,
眼睛。
 
“我可能将终身俯视大地,
因为抬不起这太过沉重的
头颅。”
 
我们看不见寂寞,
因为“我们”就是寂寞。
 
 

梭罗河

 
 
美丽的梭罗河
我为你歌唱
你的光荣历史
我永远记在心上
旱季来临
你轻轻流淌
雨季使波滔滚滚
你流向远方
你的源泉是来自梭罗
万丛山送你一路前往
滚滚的波滔流向远方
一直流入海洋
你的历史
就是一只船
商人们乘船远航
在美丽的河面上
 
 

 
 
 
 
 
 

亚尼森.安德烈,拉娜切夫斯卡娅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的样子。
这秋叶片黄气息中,马
噬咬着你的靴带。
它走过硝烟的河岸,看见
两位恋人的热吻。
我们不会看清宇宙,
威士忌与古龙水的时间。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要教授表演,
命运却逼指巴别塔下的生物,
唱了四十个世纪的悲歌。
我的想象力已然匮乏,
再也想不出,
断壁残垣与盛开的鲜花;
温暖的心灵与满天狂雪。
达库斯走过水坑,
没有涟漪。
我的生命走过水坑,
没有涟漪。
看到
那一块落下的记忆,
掷地有声。
 
时光中有我们值得发现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去发现。
 
 
 
 
 

秋寒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关注我的作为,大概知道这么几个,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
我又开始累了,有一篇小说,写了一半,竟落下了半个月未着一字。
是不是应该把它发到网上,让大家来续写?
再说吧,我爱塔科夫斯基。
我爱孤独,不因别的,只因它除了自己,没有别的烦恼。
 
我脾气不好,这你们都知道,所以,最好别激怒我。
而且如果我怒了,别做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兄弟我也不是疯狗得谁咬谁。
如果我冲你发火了,那就一定是你惹毛我了。
 
为什么我觉得冷?秋天来了。
 
 
谢谢万万,你都快成为我回到一个静谧世界的那扇门了,
门牌叫“文学艺术”
 
 
赐予我你眼神中的光,那是约拿的奇迹,在这淫邪的世界不得再见,因爱你,我也随之不朽。
 
 
 
 
 
 

凡人咖啡馆

 
当每个人都是大人物的时候就没有大人物了。 
 
你我,凡人。
 

 
 
 
 

我的记忆算什么?

 

 

 

叶落之前

 

众人走散。告别之际,只有


黄叶的惊惶还滞留在窗外,


再就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


秋天最为琐细的簌簌声。

 

夏天仿佛一根冰凉的小针,


从寂静那麻木的掌心掉落,


消失在黑黢黢的搁板背后,


消失在涂抹鼠墙的灰泥背后。

 

倘若我们开始清算,我甚至没有权利


去点燃窗外的这一把火。


显然,还有不少沙粒


在谨慎的脚跟底下散落。

 

那里,在窗外不安的宁静中,

在我的存在和生活之外,

在黄色、蓝色、红色的宁静中,――

我会有什么记忆?我的记忆又算什么?

 

                                                                                                                不是我的,是塔科夫斯基父亲的诗